梨罹

小朋友的日记本(2)

(新手上路文笔成谜,OOC预警。)


距离前几天从局子里出来以后对周大雷进行了一句话的心理安慰,已经过了挺长时间。


心情不太好,不太想写日记,也好像没什么值得写的。


家里面逼事儿一堆,烦都能烦死,还不如住校的时候,我好她好大家好。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高一升高二要分一次班——本来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的新同桌不是那个局子里臭不要脸的大帅(sha)逼的话。


我可能心理承受能力不太行,我到现在看见这张脸都会想到那天那句“我爱你我的朋友”,然后就觉得自己不自觉的活动手腕。


好想打人啊。


结果人家不骄不躁,不惊不讶甚至还能感叹一下世界真小缘分真奇妙。


顺便和我打听了一下谁是谢俞。


当然是你大爷我了。


听到“涂黑指甲油的非主流傻逼”的时候,我想我的神色一定很复杂。


听到他说想切磋切磋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也许是今天阳光太好了,温度不冷不热也不会让人烦躁,懒洋洋的。


又或者是随着旁边这个人的叽叽喳喳,那些从家里带出来的,烦躁的,让人压抑的情绪突然就消散了。


我竟然没打他。


本来想睡一觉的我被他吵得一点睡意都没有,直到下课他被朋友叫走我才终于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实在是不喜欢班级里面热热闹闹的氛围,从小就不。


尤其是高中被人魔化之后,别人那种异样的,小心翼翼的态度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一种失落的感觉。


操。


还不如出去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待着。


走到门口又听见贺朝叫了我一声:“没什么,熟悉一下新同学的名字。”


好烦一男的。


……


顾雪岚女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鸡毛蒜皮的事问了一堆,又不知道听谁说的,着重了解了一下我那位新同桌。


阳光开朗热爱运动,翻译过来就是人又吵又闹,喜欢动手动脚还皮的不行——去篮球场时候把一个成绩优异的三好学生打了。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被他缠着问是搭配一条蓬蓬裙还是皮裤。


傻逼吗,搭配的时候就不会根据剧情筛选一下衣服的属性吗。


内心复杂不想吐槽。


也可能是被刚才看见的ID软小乖乖,惊着了。


直到开学第一天那个在讲台上自我演讲的男生过来通知他去办公室。


啧,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要超过前面的那个甜奶布丁,也是对奇迹暖暖爱的深沉了。


快滚吧,烦死了。


小朋友的日记本(1)

假如我偷来了俞哥的日记本。

(新手上路文笔成谜,OOC预警。)

(美好的日记本从朝哥开始。)

如果不是实在想躲开顾雪岚女士和家教老师,我今天是不会去给周大雷撑场子的。

神他妈的绝版紫武,还能线上纠纷线下解决。

闷热的夏天,我也不想有大幅度的动作,挑了一个凉快的地方看风景顺便听着那一群人因为一串代码互相问候全家。

......

说实话现在的游戏玩家为游戏付出太多了,还蹲点三四天。

我听着大雷在那边被气得差不多了,放下了一句要么进要么退的狠话。

那种打架之前的标准台词。

然后对面走出来一个人。

很有气场。

自带BGM。

“凭本事抢的装备,为什么要还?”

听听这话说得。

我手指不自觉的动弹一下,感觉自己手有点痒。

想打人那种。

不过我也就想想算了,大热天的,对面一群二傻子已经因为这句话打起来了。

作为旁观者,我眼看着罪魁祸首划水划出了战争范围,顺便站在我身边吃了一支棒棒糖。

热流中涌动着甜腻腻的草莓的味道。

然后他后知后觉的看向了我这边。

......

我最后还是不能避免的动了手。

这人身手确实不错,动作快准狠,如果不耍点阴招,我还真不一定能打过他。

不过也多亏了他,要不然时隔不久我又得进一次派出所。

然而我正打算和他装兄弟情深瞒混过关的时候,一个心态崩了的小兄弟冲着我这个方位喊了一句:“朝哥。”

我马上掰开了我肩膀上的手,然后听着那只手的主人把我卖了出去。

......

操你妈,听见了吗,操,你,妈。

我蹲在地上,一边写检讨一边听那个傻逼和周大雷商业互吹。

“我八国混血,祖上在欧洲那边混了三代,后来往东南亚发展,我爸是阿拉伯人,我妈法国的......”

一听就是玛丽苏文看多了。

周大雷那个憨货还真信了。

怪不得神奇智慧胶囊都救不了你。

......

从警局里出来,我和大雷找了一家兰州拉面面馆,因为临走之前某个人的动作和语言引起了我极大的不适,我并不想吃东西。

神他妈的“我爱你我的朋友”。

沙雕吗。

愿余生不再见。

朝俞是真

(『』里是歌词,阿鸣的《真相是真》,原曲洪卓立《独活》,除了歌词就是原文emmmm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打算按照时间线剪的我又失败辽)

(朝俞我还可以爱一辈子!)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

却始终让我沉迷』

“我八国混血,祖上在欧洲那边混了三代,后来往东南亚发展。我爸是阿拉伯人,我妈法国的。”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 疯狂梦境』

“走。”

“走什么走?”

“这个老师不行,那就换一个。”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你觉得,谢俞……就是你认识的那个谢俞……他会不会同意让我抱着他睡觉?”


『也因他才成就我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你上次问我,你什么样子。”

“现在我不是别人,”

“那个问题我重新答一下。就讲一遍,听不到拉倒。”

“我喜欢的样子。”


『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若不是他我怎么走过 籍籍无名』

“会往前走的。”

会过去的。

即使现在深陷囵圄。

只要使点劲,不行就再用点力,走出去,想要的生活、答案……都会有的。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

真陪他冬季夏季』

“老谢。”

窗外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打在窗户上,风从窗户缝吹进来,有点凉意。

他先是抓到了谢俞的指尖,然后顺着往上,牵住了他的手。


『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

真牵过他的手臂』

礼堂周围只有几扇小窗,外边天黑得差不多,没多少光线。

贺朝整个人半隐在黑暗里,摁着他后脑勺,不由分说地亲了上来。


『我共他飞过地球万里

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

贺朝贫了几句,没再说话,阖上眼, 这时候才真正觉得——过去了。

都过去了。

……

“用自己方式对她好……不一定是她想要的。”


『曾躲进了长街寂静

承诺只去有对方的 前程似锦』

“离你近点。”

“离你近点就行。”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

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贺朝动作相当自然地抬了抬被谢俞枕着的那只手,手腕一动,直接反手扣上谢俞后脑勺,五根手指浅浅地插进他头发里,嘴里低声说了句:

“……别闹。”


『在无人的角落里

有更多浪漫秘密』

谢俞睡不着,趴着,半睁开眼,手偷偷伸下去握了握贺朝的。

贺朝不动声色反握回去,握着小朋友细长的手指。


『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听三班同学说,谢俞和朝哥两个人有点基。”

“啊?”

“本来我还不太相信……”

“哪个三班同学,万事通?他嘴里的消息真真假假,听听就行了。”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 全部余生里』

“那就想点别的,”

“比如说……有你朝哥的现在和未来。”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明明没什么事可聊,两个人还是讲到深夜。


『真的同他最默契』

“你这让老吴看到了他不得气死。”

“别扯什么体育精神。”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谢俞接过,捧着放在膝盖上,认认真真地挑了半天,最后从底下翻出来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真的最害怕分离』

“安静不了,我想到我们两天接下来见不着面——两天,48小时,2880分钟,172800秒……”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去他妈的早恋,老子正儿八经谈的恋爱。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再说爱意』

他们这段关系并不方便像其他人那样到处说我有对象,或者像其他早恋的那样,只要避开老师,就可以肆无忌惮在学校里牵着走。


『关于他我有 太多的勇气

都是真的好梦不醒』

很坚定,甚至字里行间还特骄傲。

-谢俞,我男朋友。

——贺朝,这臭傻/逼,我对象。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

贺朝心说只是一个周末而已,怎么感觉过去了那么久。


『真的爱看他(《)背影(》)』

“你看他作文了吗,背影,写的是自己的背影,开头第一句——我觉得我的背影特别帅气,接下来一路狂吹八百字。”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他看上去面色如常,但撑在桌沿边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我有对象了。高二谈的,不是随便玩玩,很认真,认真到……这辈子就他了。”

“他叫贺朝。”


『真的吻过他侧颈』

贺朝盯着谢俞后颈,摸起来软到不行的头发,还有他颈椎处轻微凸起来的那块骨节。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那种属于男孩子的,带点着克制的温柔,从歌词里透出来。

他们俩的手还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牵着,藏在校服衣摆下面,十指相扣的这个姿势,好像可以透过缠绕在一起的手指,听到对方的心跳。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我不关心』

她正好看到贺朝侧着头,跟谢俞对视的样子。

他们班谁也不敢惹的俞哥身侧窗帘没拉严实, 漏出来一丝缝隙, 阳光顺着那道缝钻进来,照在他头发上。

衬得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暖了起来。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

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他跟贺朝,相识就像一场不可思议的意外,碰撞在一起,甚至绚烂到……害怕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烟火。

以后怎么样谁也说不准,人生还有那么长,哪里说得准以后。

可是潜意识有个声音说,你想过的。

你想一直跟这个傻子在一起。


『别去管流言蜚语

这爱请一直相信』

“今年打算送戒指,戴无名指上、一辈子也不摘的那种,不知道我家小朋友收不收?”


(下次打算把《真相是假》和《最十》一起整理一下emmmmmmm就很棒棒)